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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ysician_668
日志
今天晓武兄托我给他裱一幅小画,47公分见方的。《鹰》。
画左边题:
朝辞南山云,
暮浴北海水。
展翅鼓长风,
一举九万里。
乙酉老季,压朱文印“刘”字。右下角压角印“真画者也”。
晓武不擅书画,但是就在“真画者也”的内侧背面他印个工工整整的晓武私印。刚才裱了,他的印算收藏印吧,也裱在里边了。这画属于晓武的,但是他的印不入书画印,故而没在画的正面印。这只是我的猜测。
分类:文化
今天震球要我帮裱一小画,未打开我便认定是先生(刘季雨)的画,而且从大红披风看,判断是《昭君出塞》。他很是佩服。
是辛巳冬月画,有先生的咏诗补白:
烈烈朔风吹玉颜,
马前挥泪怕扬鞭。
长怀无限汉宫怨,
强做胡妻为定边。
“吹”,是否可以用“摧”,如果先生还在的话,我会为此请教他的。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
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
——沙扬娜拉!
那时我大三,南庐嘉石面临毕业,而“小猴”才一年级。
“小猴”不姓猴,因为姓孙,和行者同姓,孙难听。你看行者多能干,还得是孙子辈的,我们给她改,“小猴”多可爱?是的,也确实听可爱的。嘉石在上海实习回来我介绍他们认识的,刘某公特意介绍了,“猴子”也确实“听明白了,听明白了。”但是我们处得非常好,如同兄妹。几乎每天的每一次饭是我和嘉石一起吃,她也端来一起同坐。
那天中午知道嘉石要走了,她特意破费买了俩咸鸭蛋(她城里人,经济好点,但是很节约简朴,着实让人尊重她)。她的好意竟被我的一派调侃给搅了,“蛋,滚蛋,散蛋......”她们有一段时间没说话,小别扭。我得调解,为了他们我想尽了周折,那我就成了“倒楣蛋”。
毕业后,“猴子”来看我一次,就再没消息了。南庐也在经常念叨,“猴子”哪儿去了呢?
整理中
晓涛是个从偏僻农村考进城里的专科班学生,他酷爱书法,勤奋好学,值得钦佩!
那时我的裱画店他常去,几乎能每天吧。看上去近似有点迂。想拜师,我自知浅薄,忙,没法也没资格收他。竟一时糊涂介绍了他去如了龙掌大家的门下。他的师祖收门徒都是有规矩的,行大礼,白了就是磕头拜师。我介绍之后竟成了中人,在举行仪式(尤其他们的师傅强调得有仪式的)时必须在场。真的难为我啦!那天叩头大礼被网开一面免了,估计没文化的师傅收了个大学生徒弟足以荣耀了,估计打内心也受不起那样隆重的拜吧。
仪式就是摆一桌酒菜,席间三鞠躬,敬三杯酒。贫寒的晓涛从家乡带来的三瓶白酒,是两种,不知道是他怎么挤出来的钱,省下的钱也许是背着父母奢侈的。我始终坐立不安,那局面让我思考了许多。看到他师傅那劲头拿得很足,在我的心目中又一次掉价十三倍。
话是那样说的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据说晓涛经常在晚上上门聆听教诲,几公里的路全靠步子来回量。而且都是一个人很晚的路。不知道晓涛后悔过没有,泄劲没有,我很内疚!学业完成了他没回家乡,而是选择了南方,何况也没了他的下落,我更是难过。
用刘老的话说呢,“看他的老师是谁就决定了他这辈子完了,就他老师那水平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?”
但是听任先生说,“没问题,就看他是不是那个料,跟谁学没关系,只是绕点弯路,长长见识之后会明白的。”
整理中
邻居家的孩子达人在附小读书。
中午回家问他妈妈要钱是买跳绳的,一元。她没有一元的,随手给一张贰元的。下午达人回家的时候拿了两根绳。妈妈问了,达人也自然一五一十说了,班主任说的每人一根,只有他是两根,他还高兴得不得了呢!老师说了没钱找零,多给一根免得坏了或者丢了再买不到。
老师卖跳绳,好卖。想起“全民皆兵”那时是中国搞的,估计也只有他搞得出来。现在是全民跳绳,运动啊,增强体质!
继续整理
今天上午在任府看了郑玉华老师,接着我上三楼。
我们谈的是许多名人,包括文化人,在写字。而且公开上网站,开辟专栏,确实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是老实话,字,有才气的,出手不凡,毫不夸张地说是天生的。相反,花了毕生的心血写了,磨穿铁砚又怎么样呢?工夫字,缺的就是才气。字,骗不了人,不能瞒天过海。
聪明的人喜欢超捷径,不愿花工夫,空有灵气,没功夫,不扎实。肯花工夫的人就是因为没找着近路吧。
说文,有句“熟读唐诗也会诌”;看多了,抄多了,对,不有“天下文章一大抄”么?所以会写博士论文的,能写学术专著的,甚至散文能十分优美的,结果不能看字。
有的很丑陋,没基础,不堪入目;有的俊秀,但是仅仅是秀,没才气,离赵子昂太远了;还有就是潇洒,没功力。因为是名人写的,可以糊弄,欺世盗名,身价倍增。
在这仅仅劝告名家,没事或者百忙中抽时间练一练。奉劝读者别名人的都信,难道他们大便也是香的?是不是那块料,得看看再说。
整理中
一封陈传席教授没接到的信,应该是陈先生离开南京去北京的时候。我的信息不灵光,就寄到南师了。
那时侯刘季雨老师还在,病后休养期间,他还能在有人陪同下出入。大门的东边相当于照壁的一个弧形墙,几乎占满了,四个大字,枣红色的花岗岩底金色的字太显眼了。还有就是那最具有特征的署名,不看也知道,看了更觉得恶心。
我弟一次路过,是这么四个大字和赫然的落款让他说了,“这学校,可笑!请什么书法家提招牌,还落上款,怕人不知道谁写的?”
刘老也曾问我几次,对那校牌子有什么看法。我只是说:“和那面墙失去比例,下面有绿化带,用个美术字偏左点,偏上点。太大,这也是印证了盲目崇拜名人字。每个字怎么,不说了,他就那样,张狂。万不该留下那臭名昭著的款字。”
刘先生说的才好呢,有个小孩调皮捣蛋,拿着小叽叽对着那字后边的款,大不敬啊!可能他还不认识那看上去长短不齐的草书。他更不知道那是大书法家的名讳,咳!甩了起来,“你看看多象?”不是虚构,纯属事实。
我给陈教授写信说这个,是想听听他的高见,他喜欢说实话的,我才问他。
后来陈教授又给某画集作序,将某父子比之“二李”,不知道他们和“二李”怎么比?差距几何?我不禁想起了几个非会员级的好友(这里强调是非会员级的,其实会员级的我也攀不上),经常主动或被动地来我这看新作,其中宇君开口,“比之于......”我打住了。“这话不能说,他听了不高兴,觉得有损他知名书法家的名头。我听了更不喜欢,因为那更有损于我的人格。我会和他们著名书法家相提并论?”
但是这与陈先生作序的比之于“二李”绝对沾不上。说的只是不能轻易比较,误了主体,也可能污了客体,更有可能误了读者。
整理中
前几日读了陈林的《红楼大跃进》,尤其是二,〈知识分子的无耻〉最痛心了。
半个世纪前的大跃进我们没目睹,钱学森那样的大科学家都跟着一起吹起来,我们没资格说谁无耻。看了陈林的破译系列知道了红学专家们的研究也就不足挂齿了。
陈林的研究确实是众多多年潜心研究红楼的专家们没想到的。遗憾的是文学创作中的人物和具体原型不能完全吻合,不能硬靠,更不能硬套。还有学风上,要温和点,也得给老专家的面子。他们是“国之栋梁”啊!哈哈!
只不过一部小说而已,用不着花那么多人力和那么多纳税人的钱财去研究,重点不对,研究不出什么名堂的。《红》值得研究的是它的艺术性,有几人知晓?
要说的,别把纳税人的钱花在这上了,包括其他类似的研究,该花在教育上啊!国之教育,“教育要革命”没见到成果在哪!“从娃娃抓起”也是把教育投入飙升了,年年讲扶贫助学,可是没钱的孩子仍然被拒绝在大学门外。有钱的孩子自费去国外深造的许多也就“洋垃圾”。
痛心啊!教育事业!
继续整理中
丘峙,就是任启华先生。“丘,不是崇山峻岭,也更不是名山大川,是小土山。峙,直立,耸立。”“即便是小土山也有直立的愿望,有耸立的志向。”
古代的“真、善、美”是分开讲,表象的、实质的和行动所产生的。而现代把它整个含混了,接受了西哲,就是美,还讲什么“美学”,古代无美学。
谈坐间,茶几上放的《禅......嬗变》,自始至终都是故纸里抄,很肤浅。谈不了什么问题的。尤其是“文人画”,还是王维、东坡、董其昌。老实说玄宰不足道,书法、绘画和理论,都很浅,不扎实、不深厚。只是他的地位把他捧得很高罢了。唯独东坡能作为证据最有力,可惜从他的经历看,起伏动摇不定。这样的才子型的人物,也许在兴奋的时候把话说过了头,或者随意扯了一句两句的,不足为据的。
“文人画”究竟这个说法能不能成立,还是站不住脚。
继续整理中
今天去了任先生家,刚接到从成都寄来的纪念吴先生的山水画集、文集、年谱和一峰草堂师友信札集系列。主编系其学生刘欣、江功举。
去年在北京期间,他们就谈及纪念画册等事宜。难能可贵的是学生刘欣得知任先生在北京,还特意从成都赶往询问及先生的往事。任先生觉得当时的领导是郭生,现在郭先生还在,他可以代表组织写些纪念性的文字。
吴先生与任启华是十几年的同事,吴先生为人忠厚老实,对画画和刻印颇为用功,所以给人的感觉是现代年轻人不可企及的扎实功夫;也不同于人们在成都推出陈子庄同时有个印象中的陈秋园。吴和子庄、秋园不同,毫不客气的说远比陈秋园的好,耐看。难怪作序的郎绍君、薛永年一流(这里指他们是当今美术评论界的一流水准,别无他意)都十分惊讶,“成都咋都出这么高的大家呢?”可以说,吴先生的画作比今天许多(如果太绝对了就对不起为数较少的“凤毛麟角”了)活跃在画坛的名家甚至大家好得多。
吴先生的资料的确很丰富、详细,每个时间段的作品都有,遗憾的是在他应该是创作的顶峰时期,就是上世纪的六十年代给人留下了最大的缺憾。那时他是右派,在米易的五七干校。
还有想说的是,在许多师友的信札、题跋、作品中,当然黄宾翁的都不用说了。我第一次开眼看到了陆俨少先生早期的书法,哦,原来如此吧。看到了朱天梵先生父子的信札等很好,多少有于右任的面目在。值得在意的是谢无量先生的题字,不是专业的书法家所为。不是在于俊俏、漂亮和安排匀称,是凡夫俗子看不懂的美,醇厚内在的美,消散平和的美。佩服,富学五车的前辈!
附:吴一峰,名立,字一峰,以字行。男,汉族,浙江平湖人,1907年8月生。1926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国画系,得刘海粟、朱天梵、陈伽庵、马企周等人相识,获益良多。1932年随黄宾虹自沪入蜀,受聘于四川艺术专科学校、东方美术专科学校任教。性喜游历,注重写生,擅山水、远宋元,近师明、清,在继承传统笔墨的基础上融入西法,所作构图充实,意境深邃,苍浑秀润,,风貌别具。
在整理中
会长的病复发是在大昌那得知的,昨天我去看他已经恢复的很不错了。他患是膀胱癌,十几年了。这次反复是在年前,自己静心调养,调整方剂,直到完全恢复了,体力没问题了, 才步行去大昌书店。
进了会长的客厅,起初的刘开渠书法位置换了一幅设色山水画,四尺三开竖式,裱镜框装。没看清款字,有些石壶的风格。他发现我在留意画,介绍了,是余德普寄给任先生的,任先生又转赠给他的,我认为比出成册的里面山水画好。
然后自然说起画家授徒的事,比方说齐白石他教的是千篇一律,都学他的一套。正如我说过的,小地方的书家教学生“谁不希望谁家孩子象谁?”然而陈子庄先生不是,他根据学生的条件因材施教。仅仅六十多岁,不要说他活到九十几象齐白石那样,就是再让他活二十年,他的画,他的论,就连他的学生都会非常突出、辉煌。
其实,在会长说的很早以前我也听刘先生、任先生说过类似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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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的零星小雨使我辗转但是没能阻止我去木牌坊。登上缅壶小筑的三楼,任先生在准备晚饭。我们就站着说,没坐下,所以很简短,只是几点梗概,供商榷。
昨天去王大昌特价书店,他走的早,我去的晚些,没遇上。听说他买的其中有一本《傅佩荣的细说老子》。我也是最近在网上看了点傅先生的博客,正准备打印点给任先生送去,没来得及。今儿个看到了《细说》,没提它。先说就沈善增先生赠书《老子走近青年》,很是感谢。在准备好好写个回信,谈谈。首先说的是书的装祯、封面和扉页题字。不是非常满意(印、画),《善增读经系列》不妥,读经不由的你,经太多了。若是解经恰当些,解有数的,你是主动。系列属现代词汇,时髦,而且都被用烂了,换个好些。画,不是说作者卢先生画得不好,李耳是大耳朵,得表现,夸张出来。题字也大了些,“启”字的偏旁有误,这是我没注意到的。以及书的正文用的底色不好,读者不能适用。
“上德”“下德”如果解释成“天道与人道”岂不更贴切些?
“失道......”的“失”字不能解释为“丢失、损失、缺、损......”如果理解为特殊的因果关系,上下问解释就更容易理解了。没查出相关的依据。想到“失恃”是否能借鉴一下。
把老子说为政治范畴,不全面,也不妥当。说它归为美学什么的,不,可能日后会看到老子是反美学的。许多方面也都支持它不追求美。“美”,羊大为美,有人还写羊“火”呢?火把羊烧了便成美味?
不能仅仅追求外在的、形象上的美,正如书法,不如说就是写字,不在字形的英俊潇洒。丑和俊其实相差不远的,但是它表现出的内涵是完全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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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上午雨前又去了任府,聆听了一番教诲。先生很坦诚地说:“我
当年读书少,受教育浅(属于‘先天不足’之列),现在看看老庄就是消磨时间,没精力去研究了,也不可能深入下去。相反,沈善增很深入,也很投入,希望继续下去。”其实他归根结底还是想借此更进一步了解陈子庄,解读石壶艺术。
在中国目前的现状,政界和学界都存在,一批被文革误了的,没读书,不学习,就是荒废的一代。但是党给了他们好的机遇,简单的考试便可进入高校甚至研究院。从此把持了码头,轻取了宝座。这些人有资格、有权力、有机会、更有利益。缺乏的倒是真才实学。小学、中学没学习,大学甚至没上过,那年代从教授导师那得来的肯定不会多。所以争什么争,都是无聊的,不能谈到什么学术,根本无学术可谈,白白地浪费精力和时间。如同和市井骂架,没个了。万一再碰上个无赖,更麻烦了。
在方法上,沈先生喜欢借助别人说明问题,很好,易读懂。它 的另一面就是易伤害人。如果不直接就某人某事说,好象绕的冤枉路太多,其结果可能还是含糊不清。所以这是个麻烦事。想起流沙河,我曾读过他的诗歌,很轻松的。任先生马上说:“恰如其人。1969年到1972年间,四川省的省厅局六千多号人马一锅端到米易五七干校。地僻,川滇交界处,距攀枝花很近。我们属一个营,打过招呼,个子不高,瘦,很文静,没什么话,会不会是因为戴着‘右派’(还是极右呢)帽子给压的,不得而知。以后创作么,也算名人了,大概也认识到文化底子不太深,想试图接触传统文化,读点老庄。了解点,说的浅甚至有误,难免的。”......“伤及他这样的,好人,可惜,就是有些可惜!”
说到最后还是离不开陈子庄,读懂他的人太少,许多画画的,大画家,乃至于一些手持资深教授资格证书的也看不懂子庄的画,着实悲哀!“主要还是没文化,不懂老庄。”
“子庄的艺术就是传统艺术,是中国最典型的传统文化。但他又是积极的革新者,如何革的新,是个谜。有待我们深入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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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前刘先生说过,有一回他在街上走,突然有人喊:“老刘,你啥时得给我画张画,我们可是老关系啦!”
冷不丁一回头发现是麻子,不禁勾回他多少年前的回忆,那时刘老师因为被打成右派、内控分子、特务。麻子是公安处处长。没少拍桌子打板凳,逼刘先生交出手枪、电台和特务连接密码。的的确确算是特殊的老关系。
处长退休了,往日的威风没有了,脸不再那么板,和颜悦色了许多。但是故事的来龙去脉在先生脑海里刻画的太深刻了,没好脸理他,心里还得麻他一万句:该死的麻子!
今天上午带着沈善增先生的问候和赠书的消息去任府——缅壶小筑。
先生在三楼看书,很高兴地同意把地址和电话号码转告于沈先生。“和他这样的交往有意义,可以学习交流。”沈先生要赠的是《还吾老子》,有许多和任继愈先生解老不同和迥异的。
先生的藤椅旁边有几本也是关于解老的书,有郭世铭的、董子竹的......我插一句,董著有名人贾平凹的题签,“与南怀瑾商榷”。看去谦虚,实际是想和南怀叫板,“欲与南怀试比高”。看书名更是,《老子我说》,南怀著也只是《老子他说》。可见来头不小。
任继愈先生算是老一辈里研究老子比较优秀、杰出的,真才实学。但是估计在解放以后积极的接受了马氏哲学,运用了马哲去看老子无疑会出麻烦,故而讹错较多。
临别,送我一册《郭店楚墓竹简》。其中“治人事天 莫若啬”的“啬”字,不做吝啬节约讲,而是稼穑。如果靠“节约闹革命”,太卑微了;首先提出重视农业为立国之本,意义太大了,远见卓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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